收着。”萧衍将之前收起来的两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了正在梳头的秦锦。
“这么多银子?”秦锦放下梳子,拿起银票数了数,诧异道,“你哪里来的?”
“卢秉义松的,想要我不要追究他儿子的事情。”萧衍一边说,一边拿起了刚刚秦锦放下的梳子,一点点的替秦锦梳头,出去这几日,都是他做这种事情,所以看到梳子就自动自觉的凑了过来。其实他很喜欢替秦锦梳头的感觉,她的发丝清凉柔顺,握在手中手感十分的好,萧衍每每给秦锦梳头都会觉得自己才是与她最最亲近的人。
“那你就收了?”秦锦从铜镜之中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萧衍,略一挑眉。
“收了。不收白不收。”萧衍淡淡的说道,“但是我没说不再追究,只是暂缓追究。”
秦锦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才是她熟悉的萧衍嘛,睚眦必报,而且下手特别?。他已经将卢少阳的肋骨打断,还切下了一只耳朵,如今又收了人家爹的银子……还不肯放过他们……很好,很强大,很萧衍。
“小小知军。家底够丰厚的。”秦锦拿自己纤纤玉指拨弄了一下那些银票,随便从里面抽了一张出来看了看,笑道。“不知道这些银子是不是他克扣边城将士的粮草用度得来的。你可别把这银子给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