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
平日里那看惯了的容貌今日在镜子里总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脸上白里透红的,丝毫不见半点疲惫和憔悴之态,如同一直睡饱了的猫一样,眼神之中就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皮肤就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有里而外绽放着别样的动人光泽。云墨一样的长发被挽成了妇人的发髻,别着一枚楼阁盘丝金簪,华丽而高贵。她似乎在一天之中蜕变了,那副美丽的容颜之中落下了萧衍的印记,因而褪去了几分青涩,生出了几分初为人妇那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之感。
秦锦不置信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眼泪忽然巴拉巴拉的掉了下来。
折风和剪雨她们几个一看,顿时被莫名其妙就开始大哭的秦锦给吓到了。
她们怎么问,秦锦就是不肯开口,急得她们没办法了,只能打发人去找萧衍回来。
其实秦锦哭的是自己的前一世。
她想起了萧呈言离世之后,将大梁整个江山的重担都压在她肩膀上的情景。
她的兄弟在边关为家国拼命,忠义侯府在一边虎视眈眈,想趁着给萧呈言出殡的时候,借机谋夺皇位,逼迫萧文筝退位,架空她,而改立他们寻来的据说也是萧呈言骨肉的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孩子成为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