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到了陛下的手里。呵呵!怕是要愧对先帝在天之灵了!”
蓝逸的脑袋上包着白布仰天大哭,哭的便是先帝。
众人一听他的言辞之中包含着对近上的怨念。又说出这等言辞出来,已经是大逆不道,谁也不敢再接他的话题,更是不敢再度出言挽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蓝逸褪去身上的朱紫朝服。一身雪白中衣,就这样拂袖离去。
等太后得到消息的时候,蓝逸已经走到了宫门口。
太后亲自坐着步辇前来追赶。
终于在宫外的金水桥上将蓝逸给截住。
太后也顾不得金水桥外便是热闹的朱雀大街,忙不迭的下了步辇,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一把就上去抓住了蓝逸的衣袖,“帝师留步!”
蓝逸一看是太后追来了,忙下跪行礼。
“让帝师受了委屈了。”太后心底气萧呈言现在如此的冲动,这是什么时候?如果蓝逸一走,靖国公又远在漠北。夏旸会再度把持朝政,到时候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再忍忍呢!
太后苦口婆心,又是哭又是阻拦,总算是将蓝逸给阻拦下来了。但是蓝逸借以自己受伤为名,要在家中静养半个月,太后只要能将蓝逸留住,什么都好说,马上就点头同意。半个月而已,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