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却似乎又深深的烙印在脑海深处。
她朝秦锦微微的一笑,“我这一生都不如你,但是至少有一点我似乎也不比你差,那边是我也有一个人,能为我生,为我死,为我做一切事情。而我也愿意为了他去死。秦锦,所以现在我也不是那么的嫉恨你了。”说完她一仰脖,就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夏烟,若是有来世,你真要好好的珍惜一回。”秦锦的声音从耳边飘来,很近,但是又轰轰隆隆的似乎远隔千山万水。夏烟听的清晰,想开口,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她的意识开始剥离,人也变得迷糊起来,秦锦话音才落,夏烟就轰然倒地。
萧衍收紧了抱住秦锦的双臂,在她的发间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真没想到你会帮她。”萧衍低声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自豪和骄傲。“我的长宁,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他进来只看了圆嗔一眼就知道那些伤都是假的,应该是清泉的杰作,至于呆呆傻傻的圆嗔,也是因为被喂了药的缘故。
这种药灌下去,人看起来就是一副痴呆的样子,口不能言,眼不能视,但是听觉还是好的。所以刚才这里所有的话,圆嗔都已经听到了。
翌日,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一辆不怎么起眼的乌篷船顺水而下,往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