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卫子晋沉默了,时间容不得他多想,他看向那座主院,除了刚才偷听的羽国国主的院子,便只有三皇子如今住的院子。
两人一个东一个西,都守卫森严。
他还是选择夜探三皇子的院子,就在三人探入书房的房梁上时,正好三皇子刘霖推开书房的门进来,一边走一边问身边的随侍,“他留下了卫氏?”
随侍应“是”。
刘霖笑了起来,“想不到羽国人还真是荤素不忌,卫氏徐娘半老,竟然还能入他的眼,倒也免得我多费心思。”
两人来到书桌前,刘霖拿起桌案上的信问:“这是今日呈来的?”
“是的,京城急报,上将军八百里加急。”
刘霖迫不急待的打开。
卫子晋蹲守在房梁上,正好这个角度看到那信上所写,看到信上的内容,卫子晋大惊。
刘霖哈哈大笑,眉间一股戾气,转身盯住随侍,那侍从被他凌厉的目光吓出一身冷汗,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刘霖收起笑容,脸上却是无尽的恨意:“我父皇驾崩了,他居然驾崩了,当初把我流放到营州来,可曾想过这一天。”
那侍从汗浆如雨,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刘霖一掌劈断桌案,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踱步,半晌,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