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好几次,让阿漾进房帮忙了,虽没干其他坏事,但沐浴之时房间热气腾腾,倒让妻子香汗淋漓了。一想到这儿,隋尧的眸色便暗了下来。
一个词叫耳聪目明,水声他能隐约听到,但现在他更希望自己目明,非一般眼睛亮也,而是能穿过着雪白的墙壁,窥那边阿漾之美也。
稍稍往这一想,隋尧便红了耳朵,亏他也是读了不少圣贤书的人,想他还是晋王时,被京都百姓称之为不可多得的正人君子,现如今怎会一门心思想这档子事儿。
君子不可不抱身心之忧,亦不可不耽风月之趣。
风月之趣,啧,行动跟上自己的心思,才是本王一贯的作风。人生几何,活得潇洒自在才够味。
说通俗一点,也就是隋尧这厮忍了大半天,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蠢蠢欲动,打开房门就往主卧里去了,其走路都带风了。
只是……
门把手往下一按才发现这扇门早已经被反锁qaq。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的阿漾防着他会和防贼一般。
内心深处受到一万点的伤害。
兴冲冲而来,却耷拉着脑袋而回。
想着若是以前,房门要是从里面被闩上了,他大可一脚将其踢开,反正那种木质门容易弄开地很,倒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