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地,还有窗户,还有……”
    我摆出老板的姿态,提着一个个挑剔的要求,吴居蓝面无表情地简单应了声“好”。
    我们俩,一个指挥、一个动手,工作成果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他不但把案台炉子柜子擦得干干净净,连窗户和炉子周围的瓷砖都擦了个锃亮。我心里给他设置的这一关,他算满分通过。
    看看窗明几净的厨房,我对他有点好奇了。这人虽然挑剔毒舌,但做事认真、手脚勤快,不是好吃懒做的人,怎么会沦落到连双鞋子都没有的境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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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扫完厨房,吴居蓝非常自觉主动地去打扫他用过的卫生间。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边听着卫生间里时不时传来的水声,一边想着心事。
    爷爷是因为胃癌去世的,发现时已经是中晚期,他一直瞒着我们病情,直到最后实在瞒不住了,才被我们知道。当时,我正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做财务工作,得知此事后立即办理了辞职手续,带着所有行李,回到了海岛。
    爷爷没有反对我任性的决定,我也没有反对爷爷不愿住院做手术的决定,与其躺在医院被东割一刀西割一刀、全身插满管子,不如像个正常人一样,享受最后的时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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