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逐渐加深,接近腕骨时已经变成了喀什米尔蓝宝石般的深蓝色。
    我好奇地问:“刚才在水里时,我没有感觉到你肩上和胳膊上有鳞片,是因为刚才还没有吗?”
    吴居蓝点了点头。
    我问:“是因为担心我害怕……你才没有显露?”
    吴居蓝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吭声。
    我突然想到——不是只有我紧张害怕吧?吴居蓝不紧张、不害怕吗?
    他怕我害怕,特意隔着一段让我觉得安全的距离,坐在那里,一直展示着他的身体,还要配合我的每一个询问,没有人会喜欢这样吧?更何况是向来高傲冷淡的吴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