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你的计策,你利用江易盛的病把吴居蓝诱进你们的陷阱?江易盛只是你的一个诱饵?”
巫靓靓盯着我的眼睛,一字字说:“沈螺,我爱江易盛,一如你爱老板!我们这么做真的是老板的命令!”
我相信了她说的话,慢慢地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此处空行)
我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墙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吴居蓝。
里面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我们这边的灯光。透过玻璃墙,影影绰绰地照到吴居蓝身上。他的皮肤异常白皙,缠绕在他身上的铁链却是黑褐色。水波荡漾间,光影忽明忽暗,那些铁链就好像化作了无数条毒蛇,正在将他缠绕绞杀。(此处原本的空行删除)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巫靓靓说:“老板为了给江易盛治病,过度使用了自己的精神力。就像一个人过度使用肌肉,必然会承受肌肉拉伤劳损的疼痛,老板现在正在忍受过度使用精神力的痛苦。只不过,这种痛苦远比我们想象的强烈。老板怕自己失控下会把这个研究室摧毁,所以让我们用最坚硬的钛合金链条锁住了他。”
我喃喃自语:“过度使用精神力?”吴居蓝之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