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只是觉着,表姐若能当我的嫂嫂,真的是一件好事。”
傅沅看了她半晌,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是不管你信不信,都要说我和表哥只是一起长大的兄妹情分,不可能有什么心思的。表哥那里,你若能劝,便也劝劝。”
听着傅沅的话,谢琦嗯了一声,半天才又开口道:“母亲中意崔姐姐,哥哥不愿意,说什么都不松口,前些日子母亲好像因着这个,打了哥哥一个耳光,我去给母亲请安,正好见着哥哥从屋里出来。哥哥面色平静,还和我说了几句话,我就更难受了。”
“真不知道,母亲和哥哥什么时候能和之前一样。”
傅沅听完这些,才明白过来谢琦的烦心事到底是什么,只是事关大舅母和表哥,她最是不好说什么。
谢琦像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说完这话,又开口道:“我说这些不是想表姐如何,只是想找个人说出心里话,不然都要憋出病来了,表姐只当我没说过就好了。”
傅沅看着谢琦,心里微微有些发堵,只将话题转移开来,问起了表姐谢茹的事情来。
“听说表姐和建安伯家的二公子定亲了?”傅沅知道这事,还是从大伯母的嘴里。
那日她和傅珺在香馥院陪着大姐姐说话,大伯母正巧过来,闲聊之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