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了,便是想疼她也留不了几年,早晚还是要嫁到别家去。”老王妃看了周老太太一眼,笑着道。
傅沅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可偏偏,老王妃说完这话后,便将视线落在了傅珍的身上,问了几句话,又说起别的事情来。
傅沅站在那里,想着老王妃方才的那句话,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来,脑子里不自觉出现了宋淮砚的身影。
她不着痕迹摇了摇头,将这些繁杂的思绪都抛开来。
“听说您身子好多了,真是叫人松了一口气。”周老太太开口道。
“可不是,这还多亏了之前你送的那株血灵芝。上回我叫淮砚去府上道谢,他可谢过了?”
老王妃提起宋淮砚来,周老太太诧异了一下,只点头道:“哪里需要这般客气,特意叫二公子来府里。”
自打上回赏花的时候见着宋淮砚,周老太太对这南阳王府的二公子印象就不怎么好。一来不敬重长辈,二来不敬兄长,她活了大半辈子,更瞧出这二公子是个生性凉薄的,也难怪陆王妃这个亲生的母亲都不大喜欢他。
“他和府上三少爷交好,又经常在宫里头遇见,也算得上是朋友了。”老王妃看着周老太太,开口道。
周老太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