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那个梦中,还有几年宋淮砚皇子的身份才被人知晓,难不成,现在提前了。
“哥哥,朝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傅沅忍不住问道。
听自家妹妹这么问,傅询面上露出一丝诧异来,看了傅沅一眼,摇了摇头:“怎么这么问?”
傅沅见哥哥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便将话题转移开来,解释道:“我只是觉着,这九龙玉佩既然皇上有一个,就该是皇家之物,怎么到了宋淮砚手中?”
听她这样说,傅询忍不住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道:“南阳王是皇上的堂兄,有块儿相同的玉佩也不足为奇,再说,这些年京城的勋贵中,只南阳王府荣宠不衰,王爷深得皇上信任。”
傅沅听着,点了点头,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要是在这个关头宋淮砚突然一下子从南阳王府的二公子成了三皇子,那个梦兴许会有所改变。
这样的话,很多事情便不是她能预想到的了。
她并不想被那个梦境所困,却由不得不去想。
见着她明白过来,傅询又开口道:“这玉佩贵重是其次,实际上是个免死牌,是先帝命内务府打造的,一块儿给了当时的太子,一块儿给了南阳王府世子。他既有心,你就好生拿着,总归这回是他不厚道,使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