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了。可都出来了,总不能退回去吧?
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给宋老夫人施了个礼说:“老夫人好。”
宋老夫人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我啊还是头一次见生的这样标致的姑娘。姑娘姓萧是么?”
萧挽澜乖巧地应了句“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宋老夫人看她的眼神总有些古怪。
宋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和煦地问:“那名儿叫什么?”
萧挽澜眼珠子转了一下,丝毫没有迟疑道:“单名一个淮字,我娘生我的时候是在淮水河边,所以就喊我淮儿。”
“淮儿,名儿也好听。”
宋老夫人夸赞了一句,还想再问什么,一旁的宋衍这时候却上前一步,出声阻止道:“母亲,萧姑娘事来问学的,您还是不要在这打扰她了。”
他说着又转头同萧挽澜说:“还不快进去看书?酉时不看完,你就留下了继续看。”
萧挽澜还是第一次见宋衍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同她说话。
她根本就不敢看他,垂着头同宋老夫人告退,匆匆就进屋去了。
宋老夫人看这姑娘对自己儿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得,不由得皱眉说:“你就不能好好同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