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方便我们一起进行实验研究。”
说实在的,此时方教授不在,对他来说倒也算是正好。
如果方教授在的话,说不定他想要拿到一份血液狍子还没有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研究人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孙教授我们一共只有两份血液狍子,而且这两份血液狍子的意义和所表现出来的形式都是不同的,需要我们做分开的研究,没有更多的可以给你们了。”
再说一句不好听的。
他们这一片区域事实上只有何教授一个是初代感染者。
要想配有两份血液狍子,不知道还得等到何年何月。
当然,他们最希望的就是何教授不会再出现一次血泡生长。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唯二的两份血液狍子,需要他们用最严谨的态度来对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又怎么能够随意把这一份血液狍子交给温家和孟家的研究团队?
一听这话,孙教授的脸立马就拉了下去。
“大家现在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奋斗,难不成你们还要有这些私心?大家一起进行研究,那个速度才是最快的,难道你们不想要蒲公英病毒赶紧结束吗?现在困难当前,你们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