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的节气上,人也不多,清静得很。那幢黑顶白墙的建筑被砌得方方正正的,跟个棺材板一样将墓园压得严严实实,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建筑两旁稀稀落落种了点龙柏,也没人管,枝丫有些无力地垂下,看着蔫蔫的。
尚家原先是有祖坟的,这也是尚酬勤一直爱念叨的。只是早年改制,那坟堆里的尸骨都被挖出来,重新装盒又聚在了公墓的一处。
好些格子都没放照片,只留了些颜色异常鲜艳的假花插在瓷瓶里立在里头,外头的透明塑料罩子都已经落灰,明显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擦拭了。
“展颜每年都来的。一诺你看,这是你太爷爷、太奶奶。还有……,祖爷爷,祖奶奶。”他一格一格顺着指上去,“还有爷爷奶奶。他们养活好几个太辛苦了,身体也一直不怎好,前几年去世的。”
尚酬勤说着拿手指抹了抹上头的积灰,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爷爷奶奶的坟格是唯二摆了相片的。照片是黑白的,上头两人手拉着手端正地站着,笑容也是近乎相似的角度,老照片被装进塑料相框里,冲着尚展颜同尚一诺笑。
尚展颜和爷爷奶奶相处过一段时间,不过也算不上有多亲近,毕竟尚家上下叔伯五个,尚酬勤排在第三,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