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看就知道不高兴了。”
银幼真哭笑不得,兰韵这事说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遍了,郡主府估计连看门的小厮都知道了。
一行女眷说说笑笑上了隐定寺。
主持知晓她们今日过来,本欲对百姓闭寺一日,银幼真不欲打扰百姓们过来祈福,所以今日出行乃是秘密行事。
银幼真对隐定寺并不陌生,小时候长公主便每年带她来一次,她那时身体不佳,经常病,舒容倒是个省心的孩子,也不常生病,只是做了母亲之后,总想着为自己孩子多多祈福做些善事,银月最近事务少,正好陪着她一同过来布施,捐些香油钱。
大殿内,高约数丈的佛像静谧庄严,来往行人甚多,银幼真跪在蒲团上,闭眼许愿。
“郡主?”
耳旁突然传来轻唤,银幼真睁眼,见身旁的蒲团上跪着一女子,姿容妍丽,那女子浅笑着看她,露出唇边的小小梨涡。
银幼真道:“这位夫人看着眼生,却认得我。不知是哪家的命妇?”
那人浅笑起来:“妾并非朝廷命妇,妾今日来寺庙,正是为了和郡主相见。”
银幼真觉得怪怪的,打眼看殿内,却发现不知何时前来进香的人群都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犹如满地尸体一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