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除二剥开宫服,卸去头上华冠,“一路上的日子长着呢。”
    “……”是挺长的,从缅鹰到皇城也得行半月之久,但是外头除了大煜的少数宫女侍卫,可全都是戎狄国的人,那少将军印克沁的帐子离他们还不算远,这种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情况下,他还要行事?
    舒恒两眼漆黑如墨,情欲如火,嗓子低哑的不行:“委屈娘子,为夫干你的时候不要出声。”
    “……”
    银幼真咬着唇,感受着他坚硬炙热的热棒缓缓送入,想叫又不能发声,当下气得捶打他:“你,你故意的是不?”
    舒恒已然抽动起来,他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样子,而且银幼真觉得,这货完全没有在担心,反而因为这种紧张特殊的情况,更加的激动起来……
    舒恒恶劣的笑,身下腰身一个重挺,银幼真被他戳到花心,嗓子里的尖叫声俨然要破口而出,却被一张红唇及时封住。
    小郎君早已想好对策,要小娘子激情时刻不发声,唯有边亲边做。
    舒恒还算克制,厮磨到半夜,只做了两回,银幼真却泄了好几次,满身汗津津。
    舒恒用账内火盆将早已凉透的洗脸水加热了一遍,给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小娘子擦了全身,方才拥着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