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幼真像个僵硬的木偶,被此人提着,这人没有出邦州,而是带着她,东拐西拐的跃进了城郊一座破庙。
破庙的大佛后头,几个男子坐在草堆上,见黑衣男子提着一名女子进来,脸上俱是喜色。
“大哥,那小子进翁了?”当先说话的人满脸喜色,连带着嘴角边的痦子都比平时抖的欢,进翁是行话,指的是落入陷阱。那黑衣人揭了面巾,将银幼真掼在草堆上,一边的眉毛挑的老高。
“湘儿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银幼真瞧着这几个人,穿着同样的劲服,手背上皆刻了黑色麒麟纹身,想来是一个团伙。黑衣人斜斜的瞥她一眼,左眼上一刀疤痕横亘,见她大大的杏仁眼中闪烁光芒,于是蹲在她面前,笑道:“真是久仰大名了,娉婷郡主。”
银幼真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
郡主……这些人竟知晓她的身份,那舒恒的身份毫无疑问也被曝光了。
那黑衣人似乎没有动她的念头,面上还带了两分客气,“委屈郡主今日再此待上一夜。”
徐衣达等人在腰间革带上别好匕首,个个面色亢奋,黑衣人看了看窗外夜色,轻声道:“今日夜半时分,待那小子中药之后,一举斩获人头!”
“是!”
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