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重病患。她听温莲说了,尹东庭的雷电只是震慑,根本不要命,只是尹北海小题大做罢了。而苏衡是小屋买不起,避寒所收费,住院是尹北海出钱,当然随他折腾。
“这是我母亲,这是季蓝。”苏筠水介绍林筠她们认识,季蓝摸不着头,只能先问好,林筠却只是点了头,就凑过去:“寄生实验者,这也是个半吊子,还不如树皮呢,回去你也得跟着吃药。”
“母亲,季蓝暂时不会有事儿吧?”苏筠水担忧地道。
“本来是有事的,可现在遇到我,暂时就没事了,她没有彼得严重。”说完,她给季蓝检查了一圈,“伤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你留在这儿,他们也治不好,没用。”
季蓝摸不着头脑,偷偷和苏筠水使眼色,苏筠水只点头示意她听着,自己先去办出院手续了。
“小姑娘,你朋友这就出院了?”给她办手续的,还是那天的那个小老头大夫,他还没忘了苏筠水,听她答复肯定,笑呵呵地帮她开单子,“这些药给她备着点就成,有什么事儿再来找我,我姓白,你一问他们都知道。”
盖上戳,又道:“最近这些病真的邪门了,你朋友还好,就是那个和你朋友一起住院的,叫严融的,胳膊就是脱臼,早就接好了,可是他抱着胳膊天天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