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工的问题,她托宁唐和温莲去说,事情也就拖了下去。
往日都说岁月如白驹过隙,可偏生到了此时,时间仿佛变成了静止的深潭之水,日间无聊,虽然苏筠水和彼得都不是话多的,可在此时没有其它娱乐,他们一个说一个听,然后再换过来,另一个再说给这一个。两人聊天,无知无觉,却将许多和亲友都不曾提起的小事,都逐一道来,彼得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将研究所中的生活说给她听。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渐渐流逝,他们之间的距离,却仿佛愈发的接近了。
可空间中迟迟没有消息,苏筠水心中的弦,也越绷越紧。
终于,到了第六天的夜里。
“那时候我十三岁,大哥第一次偷偷溜出研究所去。”彼得不是讲故事的料,可苏筠水却听得津津有味,“我记得他当时是附在了一只鸟的身上。苏衡想将那只鸟送上实验台,可是却被我大哥找机会,抢了个先。那时候,他只顾着往远飞,他后来和我说,如果能飞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哪怕是死了都好。”
彼得平铺直叙:“可他还是回来了,因为那是一只小鸟,还受了伤,根本飞不了多远。这些我都知道,可他回来了,却和我说,外面的阳光很好。”
他说着第三魔神的少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