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门。
沁弦正打着瞌睡,一听到响动立刻站了起来:“陛下有何吩咐么?”
萧羽彦叹了口气:“寡人想起了一位故人。”
“故人?”沁弦瞥了眼萧羽彦身后昏睡中的男子,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会在美人当前的时候,忽然收了性子。
“阿弦,你说寡人这个国君当的,是不是得不偿失?勉强要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就要失去很多?”萧羽彦负手望着月亮,幽幽地叹了口气。
沁弦看着陛下心情低落,也跟着难过起来。一国之君,看似享尽人间富贵,其实背后尝了多少的苦头,也只有陛下自己才知道。
这一晚,萧羽彦打了一夜的地铺。清晨醒来的时候,却是被一阵叫骂声吵醒。
“言玉霄。你这奸险之徒,快将我放开!否则——”
萧羽彦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嘟嚷道:“嚷嚷什么?扰人清梦。”
公子顷白此刻正坐在床上,脸上的面具完好地戴着。他似乎已经试过十七的捆绑手法,知道越挣扎越紧,便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萧羽彦伸了个懒腰,唤来了沁弦:“小弦子,这人怎么那么吵啊?给我把他嘴堵上!”
沁弦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块布来,塞进了公子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