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彦捂着脸,她这酒量也真是太浅了。喝了几杯就醉了过去,还是在泡澡的时候。还好穆顷白提早走了,不然一定全被他看光了。
她赶忙翻身下了地,飞快换好衣裳。这番动静惊动了云洛。她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怎么起这么早?”
萧羽彦瞧了瞧外面的天,无奈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害得寡人今天都不早朝了。”
“今日不是休沐么?”
萧羽彦顿住了,忽然像是得了大赦一般,一个纵身又直挺挺地躺回了榻上:“早说啊,我就不起身了。”
“不过那个大司马好像命人来找过你,说是在南书房等你,有要事相商。”
萧羽彦蹭的坐了起来:“你话能不能一次说全了!”她飞奔到梳妆台前,笨手笨脚地开始梳洗打扮。以前都有沁弦伺候着,今天沁弦不在,她只能自己动手。
“其实也不用着急。那都是一个多时辰前的事情了。我让传信的人告诉大司马,国君让他等着。”
萧羽彦顿时两眼一黑,颤声道:“云洛啊,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你看看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个大司马么,有那么厉害?”
“你是没见识过他的手段狠辣。”萧羽彦一面里三层外三层胡乱将衣服裹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