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好像心里被挖空了一块。
从前她不曾拥有过,所以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可得到过再失去,却让人这般难以忍受。
刚在榻上坐定,萧羽彦便听到了外面一阵繁杂的脚步声,还有盔甲与刀剑碰撞的声音。云洛摆弄了一下此前放好的棋盘,不慌不忙道:“别怕,我哥不在,有我呢。”
说不怕是假的。但想到穆顷白此刻应该已经离去,萧羽彦定了定心神。韩云牧没有证据,也不能奈何她。即便他有证据,又能如何?左不过是发一通火气。
于是韩云牧走进未央宫的时候,便见到萧羽彦一人坐在窗下,手中捏着一只白子出神。他大步走上前去,手中的长剑还未来得及收回。
行到萧羽彦身旁的时候,她似乎恍然惊觉有人进来,转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棋盘上的棋子散落了一地,有一颗还砸在了韩云牧的脚面上。
“韩……韩爱卿,你这是来做什么?”
韩云牧收起了剑,眉宇间带了一丝疑惑:“穆顷白呢?”
“什么穆顷白?”
“就是那假公主。”韩云牧的耐心显然并不多。
萧羽彦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这事儿。大司马误会了,那人并不是穆顷白,而是如假包换的云洛公主。”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