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很快要开始了,只剩下锦乡侯和宗长没有来。其余姐妹们便先行落了座。
萧羽彦扫了一眼,大姐去陪母后了,所以没能回来。其余的姐姐们也都是成家立业,怀里还多了个小包子。谢应宗此次也来了,带来了他家的河东狮。她能明显看到谢应宗眼睛上的淤青。
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外面通禀道:“锦乡侯和宗长到——”
萧羽彦立刻正了正衣冠,姐姐们也都正襟危坐。最末位的沅八子却激动了起来。萧予柔看了看沅八子,又瞧了瞧萧羽彦,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萧羽彦没有回应她。六姐看不惯沅八子久了,也不是一日两日的矛盾。有宗长在,她闹不出幺蛾子。
很快,宗长拄着龙头拐杖,捋着纯白的美髯款步走了进来。神情端肃,仿佛是在进行古老而漫长的仪式。锦乡侯紧随其后,但萧天佑却是没来。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萧羽彦看到锦乡侯,便不由得捏紧了拳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但宗长在,她只好堆起了笑容下了台阶,亲手扶起了宗长:“太公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快,请坐——”
萧谦中颔首,依旧是神情端肃,并无过多言语。萧羽彦和一众姐姐,从小就很怵这位宗长。印象中他一直是这般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