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长谈的架势。萧羽彦叹了口气,做好了准备要放空自己。
“昨日,我前去看了陛下的彤史。陛下登基一年半,对后宫一直能尽力做到平衡。只是和亲后的两个多月来,陛下似乎有所偏颇。”
这样单刀直入,倒是让萧羽彦有些措手不及。她的手指在长袍下绞着,面上还得装着沉着冷静。
“太舅公有所不知。云洛远离故土,此来黎国也是举目无亲。寡人与她自小便有情谊,便多花了些时间陪她。其实期间也有去过妃嫔的宫中,譬如沅八子。”
提起沅八子,萧谦中别有深意地瞧了萧羽彦一眼。她心下了然,上次那般拂袖而去,沅八子必定借题发挥。不过她一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其实,我有一言,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舅公请讲。”
“陛下这一年半来也宠幸了不少妃嫔,论理说,总该有妃嫔梦龙有兆。远的不说,就锦乡侯家的世子,比陛下大不了两岁。儿女都有六七个了。陛下是否……”萧谦中顿了顿,看了眼萧羽彦的脸色,继续道,“……要请一位高明的太医来瞧一瞧?”
萧羽彦心下一紧。宫中是有太医的,但那位太医是母后的故交,当初她隐瞒身份的事情也有他的功劳。这些年来,一直是这位太医来替她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