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凛渊是误会了,但也没有解释,只是道:“我以前也如你所想。当上次在大理寺一案之中,他从头到尾都在帮我。我觉得可能是我误会他了。”
“又或许武子都此人对他而言,也是要除之后快的呢?”
“不会的。武子都在朝堂是一向以他马首是瞻。大司马只会让服从他的人留在朝堂里,父皇的老臣被他清理了大半。剩下的也都噤若寒蝉。我从未见过武子都有一句违逆大司马的话。”
“你也说了,他清理了先帝时候的老臣。为的难道不是自己把控朝政么?至于武子都,有些人就是面和心不和。”
“起初我也觉得是这样的。但如今想来,韩云牧就任大司马以来,也没见他贪赃枉法。倒是勤勤恳恳在帮我治理黎国,推行的律法是严苛了一些。但是黎国的军队确实强大了不少,面对强敌来犯也可一战了。”萧羽彦掰着指头数了数韩云牧的优点。
凛渊蹙眉道:“发现师弟你还真是好收买。此前在给师父的书信里,可是将韩云牧骂得狗血淋头。我记得你还说,他掐过你的脖子。这些仇,都不记了?”
萧羽彦憨笑道:“寡人是一国之君,哪能跟臣子记仇呢。何况他还一直在帮我。”
“你就轻信他吧。看他到时候还不还政与你!”凛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