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时停下了脚步。
穆顷白指了指一旁低矮的木凳:“坐下!”
萧羽彦立刻乖乖坐好,两只手摆在膝盖上。
“长本事了,知道找帮手来替你出气了?”
“没……没有,是……是师兄自己要来的。”萧羽彦结结巴巴道。
“那他又为何要自己来替你出气?”
萧羽彦瘪着嘴道:“因为他知道你欺负我。”
“哦?说说看,我是怎么欺负你的。”
萧羽彦终于听出了穆顷白话里的意思,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是师兄误会了。我没被欺负……”说着却忍不住瘪着嘴,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穆顷白看着她这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没关系,受了委屈就要说出来。”穆顷白循循善诱道,“我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若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便提出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萧羽彦抬眼看着穆顷白,怯生生道:“真的么?”
穆顷白唇畔绽开了一丝危险的笑:“当然,我向来是很大度的。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总不能委屈教你一个人受了吧。”
萧羽彦听他讲的这么明事理,便挺直了腰板道:“那我可说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