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么?”
“我高兴的是。世人都以为大司马专横弄权,虽不敢说,可心中都是这么想的。寡人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如今看来,大司马其实一直忠心耿耿。寡人以前误会你了。”
韩云牧顿了顿,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专横是真,忠心也是真。你……你知道就好。”
“可是甄氏一家对我也很忠心。甄美人和后宫里其他的妃子,入了宫之后便等同守了活寡。我本意也只是想给她们一些补偿。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若是甄家受到了责罚,我……我……于心难安。”萧羽彦的手轻轻覆在了大司马的手臂的护甲上,“所以,此事大事化小吧。重要的,还是找到幕后主谋。”
韩云牧深瞧着她,良久才缓缓道:“既然陛下执意如此,甄家我可以不追究。只是伤养好了便尽早回宫,你……你还是留在皇宫里,我比较安心。”
萧羽彦点了点头。
韩云牧却没急着离开,而是盯着她伸出来的那条胳膊,犹疑道:“你带回来的那个琴师是什么人?”
“是……是我师弟。”
“我只知凛渊是你的师兄,你何时多了一个师弟?而且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萧羽彦手指在被子下面绞着,努力掩饰着紧张:“他……他是我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