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穆顷白捉住了她的两条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羽儿,我之前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萧羽彦回想了一下,穆顷白之前对她确实很纵容。每次她耍小性子,都是他哄着他。
“但是这一次,你竟怀疑我。你可知起初我心中有多气愤?”
“我……我也是因为十七生命垂危,一时情急。何况你和云洛确实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我的。所以我——”
“所以你也不动动脑子,就犯下这么多愚蠢的错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穆顷白屈起膝盖,萧羽彦的身子往下滑了滑。相比穆顷白,她的身形要娇小很多,所以只能虚弱地靠在他的身上。
“可我不认为自己犯了错。”萧羽彦轻声道,“换做是你,难道不会害怕一个随时想要让你死的人么?”
穆顷白冷笑了一声:“是啊,我确实随时想要你死。只不过——”他顿了顿,凑到了她的耳边,“是想要让你□□。”
话音刚落,萧羽彦便觉得身子一沉,她最脆弱的部位和他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紧密贴合在了一切。她涨红了脸,嘟嚷道:“你……你若是真想如此,大可以早早告诉我。连这软骨散都可以省了。”
“我还是喜欢你予取予求的样子。”穆顷白轻笑道,“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