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去撕她的衣衫。
萧羽彦手忙脚乱阻挡道:“不行不行,你老撕我一副,我黎国国库都要被撕空了。”
“我赔。”
“你……你可别说把人赔给我。我可养不起。”
穆顷白笑了起来,嗤啦一声将她的衣衫撕了下来。俯身扑倒了萧羽彦,正要大快朵颐一番。
忽然,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穆顷白目光一沉,正要将她抱着向床榻走去。萧羽彦连忙挣扎着到:“好像有人来了。”
“凭他是谁,都得在外面等着。”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沁弦的声音:“陛下,大理寺卿求见。”
“宋晏,他——”
提及此人,穆顷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上一次萧羽彦去见他,回来便闹了那么一出。这人虽然断案如神,可做人上问题却很大。
譬如此时此刻,国君必定没有就寝。但国君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否则哪来的子嗣?穆顷白冷声道:“我随你一起去。”后半截话“教他做人”,他并没有说出口。
萧羽彦思忖了片刻,颔首道:“他每次求见都是有要事,今日怕是也不例外。那就——在偏殿见吧。”
“好。”穆顷白脱下自己的衣衫套在萧羽彦的身上,“你不是要我赔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