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禀报完毕便离去了。萧羽彦将那朵花默默碾碎了,拍了拍手:“真是无趣,逛个御花园都要听这些烦心的事情。”说着便往未央宫走去。
韩云牧还有要务要处理,便命人护送她回去。萧羽彦回到宫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可是此时此刻,她什么都做不了。
萧羽彦思前想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已经袖手旁观多时,这一次已经是危急关头,她必须出手了。还好,她还有最后一手保命的牌。
翌日,韩云牧如常前来探望她。萧羽彦换了一身女子的装束。师父曾说过,一个男人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或许不会手下留情,但面对女人,往往会有所犹豫。所以这样的打扮,或许会让他少一些戒心。
韩云牧瞧见她这一身打扮,不由得愣住了:“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现在穿男子的衣服,总要束腰,不太方便。还是这样舒服些。”萧羽彦替韩云牧斟了杯酒,“这些时日,黎国的事情辛苦你了。这杯酒,我敬你。”
韩云牧按住了她的手腕:“你如今不便喝酒。”他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萧羽彦又替他满上,温声道:“其实我总觉得这些年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没有解开。”
“误会?”韩云牧看着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