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耍着她玩,春时一定以为自己被整了,不过她没打算过多猜度,她现在考虑的是怎么客客气气的,在保护了老板面子的情况下把这事拒绝掉,可等她一边想着一边不小心随手翻到有关酬劳那一页时,春时倒抽了一口气。
认认真真的又数了一遍具体的位数,春时的心脏开始了狂跳,糟糕,似乎是心动的感觉。
哪怕是最基础报酬的那一栏也很够看了,后续如果需要同居或者是真的领结婚证的话还会逐步甚至是翻倍的增加。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钱能使鬼推磨,春时的底线还不如鬼,脑袋里跳跃的全是那串数字,不行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压制心里啪啪作响的小算盘,尽量克制客观的提出质疑:“你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啊,又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选择你的理由有很多,你没有必要知道,至于说目的也和你没关系,你只要看清楚你需要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就可以了,这一部分才是你要认真考虑的。”谭海译几乎等于没有回答春时的话,可春时已经明白,也清醒了。
这只是一场交易,和她平时签署的诸多合约没有有多大的差别,对方付钱她付出劳动,一切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