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两道剑伤,疼得他难以忍受。
先前跟人打招呼时,一直在强忍着。
回到房间后,没再硬撑:“不太妙,这到底是什么剑伤?怎么连高级生命药水都不管用?”
以往看罗曼练剑时,总觉得你的剑术练得再好,也没啥好怕的。
终于见识到了剑术的可怕,没再敢有轻视之心。
涉及到气的运用,都属于贾罗的认知盲区。
即使从师傅那了解过不少,外行人又怎能明白气的博大精深?
这好比普通人对于魔法使的认知,只知会魔法的人都很厉害,却又不知道究竟有多厉害。
他的运气还算好,没被正面击中,仅是被快要消散的剑气给伤到。
尽管如此,照样不好受。
明明只有两道浅浅的划伤,为什么总没法止住血?
止血绷带不管用,平台上推荐的那些伤药,也没什么效果。
吊坠不亮光的情况下,只能再去麻烦花葵了?
不行,要是受个伤就要麻烦花葵,它还不得累死!
布鲁没他想的那般粗心,人一回来,就有注意到情况。
一时间想不到好法子,只好趁贾罗睡着时,把蕾拉叫来:“小家伙,你说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