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倒是没有这份凝重,在一边听得百无聊赖,忍不住扬起小嘴插话道:“那玩意儿还有多久苏醒?”
“一个月左右。”
闻声,索格神情松缓了一些。
因为如果真的还有一个月时间的话,那还有很多防御布置可以做。
这时,他想起了什么,微笑转过身看向了暮影,问声道:“暮影,之前黑袍的姐姐找你是有什么事情?”
暮影愣了一下,没料到索格会突然转开话题问这个。
他半晌后才回答了关于唐月白的事情,甚至错以为索格问这些话是为了想要缓和一下沉重的气氛,也是不由一笑的随口一言。
“那位姑娘似乎还提到过殿下。”
“哦?”
索格立马来了兴趣,急问道:“她说我什么事情?”
这么一问,暮影的表情却僵硬了,他才想起来唐月白说起的冤大头之类的话,不由尴尬的干咳一声:“殿下,要不我们还是再商量一下古生兽的事情吧。”
……
另一边。
唐月白抱着小土块又回到了酒馆大堂,可能还是碍于狼先生的虎威,那些酒客脉师对他还是有所畏惧的。
因此对于他的询问都是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