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屋檐下,接着天光给张三花做新鞋。
张三花给家里的几分菜田浇了水,又把水缸挑满了,无聊得紧,拿了本从林先生那里找来的志怪小说在看。
也不知林先生哪里买的书,居然有很多她以往没看过的话本。
一边纳着鞋底,阿娘脑子里小心思都快关不住了,打起勇气又去试探张三花。
“三儿啊,我之前和你说的事······”
“好啊。”张三花头也不抬,直接应了一句。
阿娘愣住,以为张三花没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你和二狗的婚事······”
张三花放下手中的书,再次应了一次。
“好啊。”
张三花答得干脆,阿娘反而不自在了。
“你怎么这么草率,不多考虑一下?”
“都考虑半个月了。”张三花浅浅一笑,“剩下的,就拜托阿娘了。”
“啊,哦。”
直到晚饭时间,林二狗提了三层的食盒来送饭,阿娘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可一见林二狗,见他文质彬彬气质和煦,阿娘心里又乐呵起来了。
这样的女婿哪里找哦,是得赶紧定下来。
在林二狗放下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