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里从来都有些怕这个女儿,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即便国公爷回心转意,世子那边却不方便下手了,他院子里的仆役都是新买的,又被那王嬷嬷收拾得如铁桶一般,那个叫赵福的小厮也是个奸猾的,还有那姜氏……”她气闷地扯了扯帕子:“姜氏也被国公爷放了出来,咱们多少年的功夫全都白费了!难道这国公府咱们还要拱手让于他?”
“娘,您没听说么?太医判定庄思远活不过而立之年,不过剩下十来年,以他的身子未必能有子嗣,即便有了子嗣未必是儿子,即便是儿子又未必能长成,即便长成,待庄思远去了,弟弟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还怕拿捏不住一个小子?”
庄敏静冷冷一笑:“只要父亲的心在我们这边,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十来年的时间,足够忠心的下人改换门庭了。至于姜氏,那是个蠢的,娘莫非忘了青黛?姜氏这次出来指不定怎么折腾呢,说不定啊,就落得个母子离心的下场!”
此时的主院内,姜氏正拉着青黛的手,欣慰道:“你是个好的,这些日子多亏了你。”
被软禁了近一月,她的精神到还不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带着一抹淡淡的倦色。
俆妙君低着头,轻声道:“夫人折煞奴婢了,这些都是奴婢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