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没有征服四海的野心?
他将庄敏静引为上宾,托她全权负责武器督造之事,而庄敏静也在三年之后,再度体验了受人尊崇的滋味。
可好景不长,新皇的大军已抵达了米川边境,随行一员大将还是庄敏静的熟人——荣国公世子庄思远。
哦,不对,此时应是荣国公了,新皇登基不久,便下旨夺了荣国公的封号,将国公之位赐予庄思远,新皇不忘庄思远的恩义,同样忘不了对方所受过的委屈。
而杨昭也在这两年中跟着赵七、赵九练武,虽不如自幼习武的将士强壮,但他有身为嘉明宗时的记忆做基础,技巧掌握得非常纯熟,两军对阵中杀一个来回不在话下。
此时的米川城外,旌蔽日兮敌若云。
庄敏静终究是迟了,或者说是她的兄长来得太快,赵礼的军队还未来得及重新武装便被新皇大军撕得粉碎,仅仅三个月便攻破了米川城门,又一鼓作气连下四城,半年之后,杨昭于极北边境擒住正欲逃往它国的岚山王,以及他的一干随从。
当一身男儿装扮的庄敏静被士兵粗鲁地拖到马前,杨昭心情很好地说:“咦?这不是魏侍郎家的逃妾么?”
庄敏静抬头见到深恨之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万蚁噬心般痛苦,她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