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正了,直接接过话:“不要说谢谢,你的户口还在顾家呢,再跟我见外,顾老大百年之后,遗产我一分也不分给你。”
顾白总说,江西啊,你进了我顾家的门,就是我顾家的人,顾老大的财产你我五五分。
若是阮江西惹恼他了,顾白总是威胁一分都不给她,让她连嫁妆都没有。
这种恐吓言论,顾白从成年之后便总在阮江西耳边重复,哪里有半分威慑,倒是每每都惹得顾辉宏气得想一枪崩了顾白这个不孝子。
阮江西笑,对于顾辉宏的财产她不置一词。
顾白看了看时间:“几点结束?”
“还有一场戏就可以收工。”不到六点,时间刚刚好,他家宋辞说过,最好六点前回家。
不外宿,不晚归,不出差,不加班,此乃宋家家规,用陆千羊的话来说,就四个字:霸王条款!
阮江西的心思几乎全写在了脸上,顾白不点破,却说:“今天和我一起回顾家,你好久没回去,老头子一直念着你,今天他五十大寿,你这半个顾家人说什么也要到场。”
顾白说得义正言辞,合情合理,不愧是律师。
阮江西有点无奈:“顾白,顾伯伯半年前就过了五十大寿了。”而且在这之后,又过了一次,加上这次,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