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直直地撞向岑矜的后背。岑矜整个人地向前倾,不过幸好她反应迅速,往旁边倒过去,没扑向服务员端的菜盘子,但大衣袖子却是随着她的动作在菜盘上画了一个弧。
大衣袖子被菜汁浸透了,面上也弄脏了。岑矜从包里翻出纸巾擦了,转眼一包纸就用完了,袖子还是原样。服务员是个小姑娘,眼眶已经红了,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岑矜看着,没开口责怪。不过始作俑者——熊孩子,在闯完祸后溜跑了。
乔蹊拉着岑矜的手腕看了一下,幸好因为大衣够厚,没有烫伤,“我送你回家换一件,别擦了。”
岑矜泄气地放下纸巾,把大衣脱下来,换成披在肩上,抬头对着服务员说:“错不在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待会找到刚刚那孩子的家长,告诉他,他们家孩子闯祸了,需要好好教导。”
服务员小鸡啄米般的忙点头,这会间,经理已经赶过来了,窥了眼岑矜的大衣,像是很有质感,挺值钱的,给岑矜提出了赔偿。
岑矜没接受赔偿的事,把跟服务员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乔蹊在旁边也说道:“我就在那边的医院上班,事情后续你们处理怎么样,我会过来问的。”
岑矜从学医开始,也有了这个行业大部分人都有的生活习惯——洁癖。她现在是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