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翻了两页,手都指上一句话了,却又滞住了,“没有。咱俩学的科不同,跟你说也没用。”
褚再清没说话,就看着岑矜翻回原来的位置。岑矜坐的是褚再清床头下的一个位置,光线并不怎么好,模模糊糊看得眼睛有点酸胀。她合上书抬眸,就看见褚再清侧首,一手枕在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的双眼深邃得似无垠的夜色,她看不出所以然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岑矜的手机响了,是李毓虹打过来的。
李毓虹声音里带了几分着急,“怎么还没回来?生日宴喝酒喝多了?要不要你哥去接你?”
“不用。我今天不回来了。”
“为什么不回来?”
岑矜站在走廊上,手抚上一排扶手,“陪寿星。”
撂了电话,岑矜还是用病房门口的免洗洗手液洗了一遍手。因为刚刚摸过那个扶手,有点油腻。
再进病房,褚再清正在看岑矜刚刚翻过的那本书。岑矜坐下,他撑起身子,坐起来,“刚刚那个知识点是与大学本科学的诊断学有关,我给你画个图,你看看应该就懂了。你有笔吗?”
“有。”岑矜从包里又找出来了一支笔。
因为隔壁床已经休息了,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低。此时褚再清画图,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