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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佩琼听见后噢了一声,良久,她说:“知络,我最近开始看医生了,我自己想去的。”
秦知络觉得一颗心像是瞬间被人抓紧了,发紧且酸涩,付佩琼能这讲出来代表她接受了,她在让她自己放下了。
“佩姨——”秦知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哑着声音叫了她一声。
付佩琼说:“我知道是再清让你帮忙的,那以后给他说的时候,也给我讲讲。”
“好。”
秦知络撂了付佩琼电话,给褚再清打了一个过去。她想这件事是值得开心的,也许可以和他说说,这是一个宽慰。
褚再清整个通话过程就说了几个字,“嗯”、“我知道了”、“好”。挂了电话,他瞧着旁边的岑矜侧脸看了好一会,缓缓地伸手挑起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看进去了吗?”
“看不进去。”岑矜放下笔,哀怨地叹了一声,“都怪你,偏要让我来这温书。”
“自己没自制力怪我?”褚再清笑了笑,又随口考了一个问题。
“什么叫自制力?你在我旁边又是接电话,又是撩我头发,简直一大害。”岑矜叫冤。
褚再清倏地凑过来在她嘴上轻啄了一下,“我是怕你挡眼睛,你倒好,安罪名做的一流。我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