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矜双手攥得紧紧的,额头上乍乍汗出,她是怎么了?每次想表现好一点,最后都失败,而且又是一位国医大师。
“爷爷好,我是岑矜。”岑矜就差来个大鞠躬了。她一直观察着褚孟都的表情,她很担心他误以为她就是来骗个秘方的。
褚孟都步履蹒跚地走到书桌前,一面走,一面和岑矜说话,“好,好,丫头坐。”
三人坐下后,他又说道:“丫头热不热?唤人再搬个电扇过来。”
岑矜赶忙摆手,“我不热,我就是爱出汗,我阴虚。”
褚孟都拐杖在地上轻敲,“可别把正常的出汗当成病了。”
岑矜开始手心冒汗了,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她要不提专业知识。她从后面轻扯了一下褚再清的衣服,示意他岔开话题。
“最近医生来检查您没赶了吧?”褚再清问道。
“敢赶吗?知络那孩子办事能力好。”褚孟都赞许地说道,顿了一息,又说道:“听说你妈最近情况好了不少?”
“还行。”
褚孟都叹了一口气,“心病都是大病。”
“您别总担心我妈,您得顾好自己的身子骨。”褚再清温声说。
“我听知络说你妈找她问我的检查结果,是要好了。”褚孟都说道最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