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岑矜手指按电梯下行的按钮时都在发抖,六个电梯,她全部按了。等了一分钟,电梯没来,她直接朝楼梯间跑去了。每下一个台阶,她的心跳就上移了一毫米。到达五楼时,她拉开楼梯间的门走向神经外科的住院区,长时间的屏息已经让她不会自主呼吸了。脑袋里空了,只能指挥她深吸气,然后缓缓地呼出。
走廊里很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是正常科室忙碌的架势。岑矜步伐迈得很慢,抬眸遥遥地望向前方,她看见了两个穿着保安服的身影。
岑矜停步,就像是理智猛地回笼了。这个院区几百名医生,她凭什么就笃定是他?肯定是做手术去了,上手术台当然联系不上了,要不就是在开会,对,在会诊。
岑矜转了个身,开始往回走。没走两步,她逢上了周扬。
周扬手上提着外卖,瞧见岑矜那一刹那脸上瞬息万变,而后是一句,“岑医生——”声音似大风过境,干涩沙哑。
岑矜稳了稳神,“才吃饭?我没联系上褚医生,就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才从手术室出来?”
“今天没手术,褚医生今天是门诊。”周扬说。
岑矜哦了一声。也对,她今天早上看着他进的门诊楼。
“我先走了,你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