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一颗心霎时就悬起来了。
“没难事,就觉得能活下来真好。我今天上午想去趟庙里。”岑矜低头吃了一大口粥。
“现在这个日头能把你皮给烤脱一层了,你去干什么?”
“这么热,我还去,说明我心诚,一定会灵验的。”岑矜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拿到厨房去了。
李毓虹看着岑矜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多留了个心眼,临时起意要去庙里指定是出事了。趁着岑矜回房收拾,她拨通了褚再清的电话。这个电话号码,还是当初岑靖波住院时,他给她的。
电话那头接得很慢,李毓虹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还没到医院上班的点,应该不忙呀,值夜班现在也该起来交接了。在李毓虹想要撂电话的前一刻,终于通了。
“喂,您好。”褚再清的声音很礼貌,却像是刚中睡梦中醒来。
李毓虹吃惊,带着歉意说道:“褚医生,打扰到你休息了吧?”
“没有。您有什么事吗?”褚再清举着屏幕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估摸是病人和病人家属,然他单听声音,一时之间想不起是哪位。
“我是岑矜的妈妈。”李毓虹听了褚再清的语气,决定还是先自报家门。
褚再清十分醒了,下床拉开厚重窗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