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奋斗终生的。’
听这句话的时候我才二十多岁,身上充满了自以为是的东西,比如对待这个世界一切不公的苛刻,比如对于哪些不正当不光明手段的鄙薄……很多年过去,我都没领会这段话的意思,直到有一天,就是我突然明白我是我想成为的那个人……的那一天,我明白很多东西就应该被舍弃掉。”
封烁没说话,他在回味着刚刚看见的那个女孩儿的样子,明亮地像是一团光,也像是一枝锋利的箭。
他还穿着自己拍戏时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和旧款式的西服裤子,为了看池迟的这段红毯,他和安澜昨天就跟导演打了招呼,要了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在荆涛进组之前,安澜休息的时候都是坐在太阳伞下面喝茶,荆涛进组之后,她休息的时候都是直接回自己的休息室。
这次看池迟,她也是直接邀请了封烁和他一起看。
安澜喝了一口茶,这次的茶是一家老店手制的花茶,把经过特殊处理过的茶叶包裹着鲜花压成茶团,喝的时候把整个茶团浸在热水里,能看见茶叶一层层地剥离,如开花一样地露出其中隐藏的丽色。
茶和花凑在一起,交付给对方属于自己的芳香,因为他们的命运被紧紧地压在了一起,向着既定的芳香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