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池迟,就怕池迟因为她的胡思乱想生气。如果池迟生气了,就不会带着她一起观察人了吧。
卫萌对这两天的“经历”很满意,她不想这么早就停下享受这种和池迟在一起才会有的乐趣。
“恩,你说有道理……但是,一笔拆迁款是一个故事,几罐酸奶也是故事。作为已经存在的故事,不管将来拆迁款还会有怎么精彩或者惊人的发展,至少此刻……”
池迟停下了她这一天以来的“角色扮演”,恢复到了她平时的样子——带着笑,眼睛里带着亮光。
“此刻,酸奶的故事是存在的,并且不会被抹杀。这就是情分,就是……小孩子想喝酸奶就喝,将来找父母要钱也不会怕被赊账的‘情分’。这个情分已经固然存在,不需要另一个假设将它抹杀。
就像我们头上的天空,现在很蓝,我们也知道京城经常有雾霾,我们不能因为将来的雾霾去否认现在的天空很美,很值得我们仰头去看。”
顺着池迟的话,卫萌看向天。
真的很蓝,只有遥遥的几丝云朵挂在天上。
“我好像懂你的意思了。”
“是么?我就随便说说的,其实我自己都不太懂。”
“喂!”
面对卫萌指控的眼神,池迟晃了晃脑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