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习惯,没想到就因为这样反而让池迟在舆论面前被动了,池谨文十分自责。
看来不止顾惜遇到了一些遇事先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人,她自己教出来的孩子也有这样的品性啊。
挂在池迟年轻脸庞上的笑容更真切慈爱了一点。
“这种琐碎不用放在心上,没有证据的胡言乱语,只有穷极无聊的可怜人才会当真。”
“可您毕竟是身在那种是非圈里,麻烦还是少一点的好。”
池谨文很希望能借着这个机会让别人知道池迟和他们兄妹是一家人。
“唔……”
池迟斟酌了一下,突然笑了:“我就不信,没有这层关系你就摆不平那些媒体。”
电话的那一头,池谨文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的这种小心思在这个人的面前永远都会被轻易看透。
“我听说您替顾惜掏了六千万。”
“顾惜有两处房产和一些债券……卖了大概刚好够用,但是这样也没什么意思,我手上有余钱,就先帮她一把。”
顾惜原本的固定资产要远比现在丰厚,只不过在蒂华争权案之前她为了迷惑韩柯,把大部分的财产都变现之后高价买了蒂华的股票,这些股票后来转手给了池谨文,顾惜还小赚了一点,可惜那之后顾惜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