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战争一直没有什么突破,从后山上来的土匪却收获颇丰,一群往后山上躲的老弱妇孺被他们逮了个正着。
劫持着他们抓到的妇孺,以他们为人墙,攻进大燎寨的土匪们步步逼近。
扔下很多人命才走进大燎寨的土匪们表情都变了,他们感受到了温暖的空气,看见了绿油油的蔬菜、肥美的大羊、还有、还有漂亮的姑娘。
杏儿怯怯地半藏在门板的后面,被眼尖的土匪拽了出来,看见她,就连穿着长棉袍的李书生都不会走路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乌油油的辫子、俏丽的身段儿、精致的脸盘儿,还有小羊羔一样的眼神儿,那个土匪头子的身子已经酥了一半儿。
“我、我告诉你们,从武、从武马上就回来了。”
“没事儿,我们等他回来。”一口大黄牙的匪头子笑得极令人作呕。
因为那些妇孺,村里的留守的男人们都已经缴械了,有一个人死了,几个人受伤了,羊蛋子看见了杏儿,拖着自己受伤的腿要来保护她,结果被一群土匪打倒在地。
土匪头子拉着杏儿进了屋子。
“你干什么?!”
女孩儿凄厉的尖叫响了起来,引得屋外的土匪们一阵怪笑。
李书生显然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