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咱们家再续姻亲,怎不见你有不高兴?”司徒凝冰虽未明说可司徒信光听她对齐王的描述便知道俩人的关系绝不会好到哪里去,若婚事真谈成了岂非成了一对怨偶?自家这丫头怎么瞧也不像是会任人宰割的。
想起这事儿司徒凝冰便觉有趣,笑得愈发俏皮,原本苍白的有些羸弱的面容也因这笑容添了几分生机。“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左右吃亏的不是我,齐王若不怕我拆了他的王府自管娶了便是,我俩自小斗气如今分开了我还觉着日子无聊呢。”瞥眼瞧见老爹脸色有些难看,司徒凝冰忙端正了态度,将话题绕回正题。“齐王不敢娶我便借着魏王的手在背后捣鬼,一道圣旨下来就将女儿发配陇西了,端的是好手段。”
“什么‘发配’!”司徒信听她说得有趣明明想笑,面上却要装出一副端严的模样训斥道:“陇西李氏是八大氏族之一又与咱们家有亲,他家公子虽然腿上有些毛病却是惊才绝艳的人物,比起那些个整日里不务正业的世家子弟不知强了多少倍,得此夫婿是你福泽深厚,你可要惜福知道么!”其实司徒信想说的是“若非没有圣旨以李家公子的人才哪里轮得上你?”可到底是自己女儿再不好也是心肝肉怎么舍得这般伤她的心?话到嘴边便成了惜福。
其实他不说司徒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