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太监给隔开了。所以,还没等李嘉责进入状态何令人已经完成了从气急败坏的怒吼:“你好大胆子!竟敢殴打宫中女官!”到哭着喊着:“三公子饶命!”的转变了。
“说说,知道错了没?”李嘉责对打女人没负担并不代表他以此为乐,毕竟动手的目的不在于“打”而在于“服”,既然打服了就没必要再浪费体力了嘛。
何令人心里恨不得将李嘉责碎尸万段,可口鼻中流的血提醒着她这会儿不低头就会流更多的血!暂且忍下这口气,待主子大事一成,她再来跟李嘉责算这笔账!咬牙吞下了口中的鲜血,何令人颤声道:“奴婢…知道错了,求三公子和少夫人…饶恕奴婢这一回。”
李嘉责皱眉瞧着她,似乎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说清楚些!错在哪了?”
何令人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拼命的低着头,避免李嘉责瞧见她眼中的恨意,用尽量恭敬的声音道:“奴婢…错在…不该以下犯上冲撞了少夫人与三公子。”
“看来,她还是不知道。”司徒凝冰又朝李嘉责使了个眼色,李嘉责二话没说挥起拳头便又朝何令人脸上招呼。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可他却偏偏盯着何令人的脸打。
何令人双手死死的护着脸,仍然无法挡住李嘉责的拳头